司马第大屋被大火烧毁近半 老宅防火应警钟长鸣

  司马第大屋的悲鸣

  ▌莲 莲

  常言道:水火无情。

  2020年5月4日凌晨,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芙蓉村千年古村落司马第大屋被一场大火烧毁近半。司马第大屋不是一座普通大屋,它是一座建于清康熙年间的古民居,它所在的芙蓉村古村落是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一座拥有300年历史的古宅就这样被烧毁,凝聚着浙南耕读古文化的历史建筑面目全非,这对于深爱中华传统文化与古建筑内涵的朋友们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痛。

 

  被大火焚烧的何尝只是一座千年古村落中的老屋?犹记的2019年9月,位于古徽州宣城市泾县的黄田村洋船屋(笃诚堂)的火灾现场,那座形似舰船,同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的洋船屋也遭受到大火的焚烧。古建筑是祖先留下的瑰宝,凝聚着中华文化的历史价值与艺术价值,同时还具有相应的科学价值,古建筑的实物范本是研究古人智慧与技艺最有力的实证,也是后人艺术设计和建筑创新的重要借鉴。

  笔者曾到访司马第大屋和洋船屋,回想起这些古建筑的风貌,甚觉痛心。

  楠溪江畔有古村

  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悠悠三百里的楠溪江被誉为“中国山水诗的摇篮”。南北朝时期,中国山水诗鼻祖谢灵运曾担任永嘉郡太守,并在此播撒下诗歌的种子,由此便可以追溯到永嘉县的文脉。

  江南的地貌特征不同于北方,也不同于南国,很少见到雄伟与浩淼,苍茫与辽阔,这里是碎水和小山,是柳眉与细眼。楠溪江自永嘉县最高峰大青岗流出,环绕括苍山与雁荡山,自北向南百转千回,直注瓯江,最后奔流入海。它像是一把万年不坏的琵琶,在风雨雷电的拨动下,向着远方的大海,吟唱着古老的歌谣,那歌谣里有着千年的传奇、吴娃越女的温婉柔情、世世代代的耕耘,以及山水灵动的秀丽。这里的古村落大多是线性布局,在山脚下沿着一条山溪或小河,跟随着山形水势铺出主要的村道或街巷,便徐徐展开粉墙黛瓦的画卷,布局具有很强的序列感。“绿树村边合,青山廓外斜”,将“飞檐不与山争高,庭院临水照自宽”的意境,处理得别致且精妙。

  司马第大屋所处的芙蓉古村落就在楠溪江畔的山水里。拱桥、街楼、粉墙、廊棚、水阁、宅院、天井、空斗、砖雕、戏台,这些农耕文明的特征,在这个古老的村庄重复出现,遗传的基因是如此的强大,就像水中的涟漪一圈圈放大。古村落是文明的种子,在江河、溪流的流淌下,世代将祖训与地方习俗流传,形成如今芙蓉古村落的“家国天下”。

  芙蓉古村依山临水而建,还未进入村子,远远便可望见那粉墙上的大屋顶,它们像是山的延续,更赋有水的动感。如果在雨天站在高坡上向下看,映入眼帘的一定是一波波黛色的瓦浪。那挺起的屋脊,飞起的檐角,在屋顶之间是如鳞的瓦当,瓦当古朴灵动,气势张扬,宛若潜龙欲飞。瓦当多用花纹题材的花草、莲瓣、兽面、吉祥字符等,在这些装饰纹样中,植物的卷草使用最为广泛。卷草原为希腊、西亚地区建筑上常用的装饰纹样,经过中国工匠之手,由原来比较简单的植物叶状纹样发展成茎叶丰满、线条飘逸的中国卷草纹。这些本属于自然生态的属性作为装饰的背后,饱含着深刻的人生哲理。这青山绿水中的粉墙黛瓦,居住的是龙的传人,延续的是龙的文化。吴越楚秦汉唐宋明,国家都离不开从屋顶下滋生,文明便在瓦当间传承。

  临水而建的村寨,村前是涓涓溪流,村人们相信好的水景,能给族人带来幸福与吉祥。于是想起老子曾经说过: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这“片钱照月塘,财谷百千仓”的场景,正是村人的心愿吧?

  芙蓉古村落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唐代,唐朝末年,兵荒马乱,有陈氏夫妇从永嘉县城来芙蓉峰下避难,村因山得名,故名芙蓉。之后陈氏族人在这山边水畔世代耕读,良才辈出。到了南宋末年,元兵南下,以陈虞之为首的十八进士,率领族人拒敌勤王,困守芙蓉峰三载,终因弹尽粮绝自刎殉国。陈虞之死后,他手下的十八进士与八百壮士全部跳崖殉难,至死不降,元兵攻破村寨,将芙蓉村烧为废墟。

  据《陈氏宗谱》记载,芙蓉村于元末明初重建,后世吸取了前人的教训,重建时将村庄修成了能够坚固防御的石砌堡寨。宗谱中是这样记录的:“芙蓉村平面呈方形,坐北朝南,与周围的山水环境高度和谐,村落规划寓以‘七星八斗’格局。‘星’指道路交汇处方形平台,‘斗’指水渠交汇处方形水池,‘七星’翼轸分列,‘八斗’呈八卦状分布,道路、水系都是结合散布而形成系统的。”这种古老神秘的布局,上应天上星宿,下合八卦阵图,既可在战时防火拒敌,平时又具有耕读、祭祀、调解气温、美化村容的作用,还隐含着后代子孙人才辈出、繁若群星的美意,这便是芙蓉古村落的内涵所在。

  大屋曾多次遭遇火情

  走进芙蓉古村的第一印象是从芙蓉亭开始的,亭在水中央,四周的水面成为画布,将美景纳入其中,如梦似幻,于是池子有个诗意的名字,叫做芙蓉池。芙蓉亭是一座两层楼阁式的方亭,飞檐翘角,空透玲珑,像是一朵盛开的芙蓉花,峰和亭的影子在芙蓉池里重叠。芙蓉古村就如它的名字一样,充满了婉约的气质,四面都是青山绿水,但是,如果专门来芙蓉古村看芙蓉花的话,可就要白跑一趟了。

  芙蓉村中无芙蓉,其“芙蓉”在村子西南山上的三座高崖,山崖白里透红,像极了含苞待放的芙蓉花,因此得名。听说晴天的傍晚在夕阳的照耀下,芙蓉峰的倒影会出现在水中,宛如一朵真芙蓉。

  挂有“芙蓉”牌匾的门,是芙蓉古村的东门,因可通车辆,此门也叫车门,古时8米高的村堡墙上还可用作瞭望与赏景等多重用处。芙蓉古村的建筑是按着“七星八斗”的分布建造的,意为天上星与地上人相对应。鹅卵石是村道与石墙的主要材料,无论是村子四周的石墙,还是每条道路,一切都是用鹅卵石铺就而成,使整个村庄犹如一座小城堡。

  村子里保留着明清时期古民居约30多处,陈氏宗祠有18处,可见确实是陈姓聚居村落。房屋大多是木质结构,参差错落的屋顶呈现着朴实素雅的形态,白墙青瓦的明快色调,户户绿树成荫。村寨中的池塘,大多与沟渠溪河相通,水脉清亮得就像是一面面天镜,照亮四周的粉墙黛瓦与花窗雕门,整个古村落就是一种和谐美的典范。

  村中主要的宅院分别是司马第大屋和陈氏大宗祠,司马第大屋是清代康熙年间所建,共有36个整间,由完全相同的三幢二进四合院组成,占地面积近6500平方米、建筑面积约3540平方米,是整个永嘉县规模最大的民居之一。沿中轴线入内,分别是照壁、大门、庭院、厅堂,厅堂分主次,主厅居前,每个厅堂辟一小厅分幅,大屋结构采用的是传统的六架三柱带檐抬梁式木构架,屋面为悬山顶,所用木料以梓木为主,显得凝重坚实考究。整个大屋找不到任何油漆的痕迹,古朴素雅,以表露木质特有纹理自然美。装饰艺术简约精美,青条石门楣和柱础上均刻有石雕,梁枋、雀替、椽头,门窗格扇上则用木雕点缀,简约大气中透着精巧,低调不张扬,这便是老屋的文化风骨。

  司马第大屋的名称是有来历的。这座建筑由村人陈有佐和三儿子陈士鸾共建,因陈有佐曾授官奉直大夫、候选州司马,他的宅邸很自然地被称为“司马第”。 这场火灾前,司马第大屋及芙蓉村在历史上也遭遇多次重大火情。抗战时期,大屋的第一进院墙和牌楼都已被烧毁;1975年,屋内聚星堂后左右侧的原有金间、银间以及五间书院,连同正门门台又被焚。

  司马第大屋一直有人居住。直到2002年时,仍有36户居民。此后,少数几户搬去芙蓉新村,更多的人则搬去县城或市区。如今,一场大火将大屋分割成两片天地。北侧建筑面积达1246平方米的十几间老宅,在大火中燃烧了一个多小时,化为灰烬;南侧,古朴的院落和门庭里,留守的居民一边后怕,一边延续着乡村生活本真的模样。

  古建筑审美与实用并重

  陈氏大宗祠在芙蓉古村落中是比较气派的所在,也是整个古村落建筑的精华,独特的是,这里有一个较为精美的大戏台。徜徉其间,仿佛还能看到当初说唱的角色们粉墨登场、唱念做打,而台下座无虚席、时时喝彩的热闹场面。

  每一个历史气息浓厚的地方,总会有世代相传的文化角落,芙蓉古村落中的芙蓉书院便是明代遗存下来的学堂。其堂内挂有孔子的一些语录,堂前有一个大花园,一条蜿蜒的石径和溪水从中而过,花园有一道小门同讲堂相通,花园是学子们休息的地方,讲堂自然就是课堂了。

  影壁也称照壁,古称萧墙,是中国传统建筑中用于遮挡视线的墙壁,此外,影壁还可以烘托气氛,增加住宅气势。在芙蓉古村中,影壁并不是单调的,有仙鹤、麒麟等动物刻于其上。而在这些动物形象中,芙蓉古村常用的是狮子、仙鹤、麒麟、鸡等,这些动物都具有勇猛、吉祥与美好的寓意,饱含了村落居民对美好生活的祈福与渴望。

  中国传统的古建筑中,往往是审美与实用并具的,芙蓉村的民居自然也不例外,而石窗就是最典型的实例了。在芙蓉古村中,几何纹样的装饰出现频率毋庸置疑是居于首位的,几何形纹样是由直线、曲线组合而成的抽象图形,它不是任何动物、植物、器物、文字的形象,但是简洁的几何纹样,却内含无穷尽的自然规律。

  幽幽青山,淙淙绿水,正是一派清幽孕育出了远离尘嚣、亦耕亦读的芙蓉古村落,也印证着楠溪江以及温州永嘉的悠久历史。唐代诗人孟浩然有首诗:“卧闻海潮至,起视江月斜。借问同舟客,何时至永嘉?”这首诗里流淌的江水正是芙蓉村边的楠溪江。村子不仅奇山秀水、人杰地灵,风光优美,而且文人辈出,自古就有“东南邹鲁、溪山邹鲁”之誉。2009年,楠溪江古村落整体被授予国内唯一“中国景观古村落群”称号,其中芙蓉村、埭头村、屿北村等村入选了中国景观村落名录,芙蓉村古建筑群居于榜首,所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称号不仅当之无愧,更是实至名归。

  是独特的历史积淀与街巷风貌,以及沿袭至今的传统文化,赋予芙蓉村的古居以生命力。虽然风雨侵蚀,虽历沧桑变换,古村的传统文化内涵却不褪色,反而愈加鲜活。这一条条鹅卵石铺成的长巷、绕村流淌的清渠以及有点泛黑、长满青苔的石头砌就的堡墙,都承载了千百年的沧桑。看似简单平淡中却孕育着古朴沧桑的美,不禁让后人寻味无穷。那些被历史堆积的角落,仿佛是留在时光中的片片陈香,凌乱却让你舍不得打理清晰。千年的平淡孕育出深厚的文化底蕴,时间在芙蓉村放慢了脚步,古村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周而复始地绵亘着岁月。

  村里的老人安闲地过着属于他们的生活,也许他们曾有过辉煌或辛酸的过往,也许曾在外面的大千世界里来来往往,但他们终将回归在故里老去,岁月的磨砺终使他们懂得每一颗漂泊的心灵都有属于自己的驿站,而他们的归宿就是这片生他们养他们的芙蓉古村。

  洋船屋深藏着游子的孝心

  在江南,依山傍水的古村落很多,有自己独特文化内涵的也不少。“檐飞宛溪水,窗落敬亭云”,用李白的诗句来比喻依山傍水、坐实向虚、自然和谐、天人合一的江南古村落,是再贴切不过的。这些古村落居民世代相传,如今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只留下老人独守古宅,古宅多为木结构,电路老旧,为古老的房子留下了安全隐患。在笔者的记忆中,除了司马第大屋外,近年来另一处遭受火灾的古宅,就是徽州古村落中的洋船屋。

  洋船屋位于安徽省宣城市泾县黄田村,村子四周群山环抱,村落镶嵌在青山绿水之中,是安徽省迄今为止保存最为完好的清代古民居建筑群之一。黄田古村历史悠久,追溯起记载,北宋嘉祐年间就有黄田村的名字,村子真正鼎盛在明、清年间。古村落中最有名的,是以“洋船屋”为代表的大院,虽历经沧桑,但古朴素美风韵犹存。

  走进黄田古村,村中河岸和道路均以石块砌筑,河上架设石桥十余座,村中巷道平直,明沟暗渠相连,活水穿村西流,排水通畅。村中建筑以家庙、住宅和书院、书舍为主,建筑上饰以木雕、石雕和砖雕,题材丰富,雕刻精美。主要建筑有洋船屋(笃诚堂)、思慎堂、聚星堂、旗峰公家庙、敬修堂、崇德堂、思永堂等。引自山上泉水的绕村水系潺潺的流动不止,老乡们悠然自在的生活在世代相传的老宅子里,暖阳下,几个耄耋老人倚墙而坐,行云流水般淡彩画一样的生活往事就这样在青砖石板的缝隙间缓缓流淌,是怎样的一种惬意图腾?您可以充分想象。

  村中一水中流,这一水便是凤子河,流经村尾有个深潭叫“情人潭”,水呈墨绿色,瀑布溅起白色的浪花,使整个村子都灵动了起来。深潭之所以叫“情人潭”,缘于当地流传的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相传古时,黄田村口有位姑娘叫凤子,村后有个小伙子叫黄子,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邻村一个财主的猪头儿子看上了凤子,求婚不成,就带着一帮家丁来村里抢凤子姑娘。尽管凤子坚决不从,但寡不敌众,被强行绑到轿上。当轿子抬到此潭边时,凤子为保守贞节,从轿中纵身跳下。打柴回来的黄子悲痛欲绝,不顾一切跳下深潭随凤子而去。此举感动了神灵,突然间乌云翻滚、电闪雷鸣、大雨倾盆。雨后,黄子化身成了村东的“黄子山”,凤子则化身为“凤子河”,而财主的儿子则化身为河中的“猪头石”,永世受到凤子河水的冲刷与惩罚。如今猪头石确实在水中央,其实它是凤子河上一个天然的水利工程,河水将花岗岩冲刷出两个大水坑,消耗水能,以保护凤子河堤与村落的安全,这一天然盛景,不仅见证了黄田村凤子河的悠久历史,也增添了凤子河水的活力与灵性。

  所有的古村落都毫无例外地拥有老宅、大屋以及古巷作为布景,黄田村也不例外。走进深巷,如同迈进了时间隧道,延伸的一段一段逐渐远去的绵长悠远的历史,令人扼腕叹息。望着那片片微凉的灰瓦砖墙,像是唐宋隐秘在元明清瓦上的尘埃,宛若一宅的光阴故事在流泻,优雅了一帘窗棂的明媚。而时光里的眼眸,终因后人与它的相遇而停留,我想,所有的游子都将为老屋唱一曲永远的乡愁。时间倒回到清代道光初年,一个朱姓男子为了满足母亲不能外出而又想看洋船的愿望,在家乡建造了这座外形酷似“洋船”的大宅。洋船屋的营造,就是一个游子出于孝心的乡愁故事。

  老宅防火应警钟长鸣

  清朝道光初年,当时的泾县黄田盐商朱一乔、朱宗怀父子在上海经商成为了一方巨富,当时开放的上海让他们接触到很多新鲜事物,每每回到黄田的老家中,便向家人讲述外面的风土人情和奇闻轶事。朱一乔的老母亲和妻子在听到“洋火轮”的情形后,产生了想见一见洋船的愿望,但当时的黄田山村交通十分闭塞,妇道人家又是缠足金莲,行动不便,难以出行,母亲和妻子想看洋船的愿望终未如愿,禀性孝顺的朱一乔为圆母亲夙愿,与儿子商议后,共同修建这座外形和结构酷似大轮船的建筑,于是一艘洋船样式的大宅院便诞生了,并取名笃诚堂。笃诚,切实忠诚的意思,符合建造洋船屋的本意。

  老宅内房屋的造型结构,都是仿照着当年洋船的结构建造的,两边的石板小巷一如船舱里的过道和船舷。一座座住宅就是船舱,而伸向村外的石板桥,仿佛是上下船的甲板。

  当您迈入了洋船屋老宅,踏上了洋船屋古老的青石板地,仿佛踏入了一个古老的故事里,这个故事在岁月的风雨中,已经飘摇了将近一百六十多年。时光百年,沧海桑田,当年富甲一方的大户人家,如今早已是过眼烟云。和无数大院的传说一样,朱家后来没落了,现在的洋船屋里,只住着寥寥几位老人。老乡们都很淳朴,一位阿姨告诉我们,最佳观看洋船屋的地点是在村头的一座小山坡上,有一个叫观船石的地方。

  沿着山村曲折的小路走过层层水田,蜿蜒地穿过低矮的茶树,我们爬上了那个叫观船石的小山巅。在观船石前的观景台上,俯瞰山坳中的洋船屋及村落,这座“洋船”在经历了160余年的风雨剥蚀、岁月洗刷之后,仍然在凤子河畔保持着它当年乘风破浪的雄姿伟岸。

  可惜的是,如此独特又饱富内涵的洋船屋,于2019年9月25日遭受一场大火,过火面积约200平方米。洋船屋不仅代表了朱氏家族崇尚孝道的理念,也代表了黄田古村落建筑艺术的最高成就。一把大火,古建之痛,饱含历史记忆的古宅大院,是经受不起这样的痛苦的!

  如果说在战争年代,古建筑遭遇兵燹之灾实属无奈,那么今天的和平时期,无论是大家对古建筑的保护意识还是相关防火设备,都远胜于战争年代及古时候。短短半年多时间,两座国保级别古村落中的老宅相继失火,给相关单位敲响了警钟。

  不止古村落中的老宅大院,梳理近些年发生过的古建筑火灾,2015年1月3日凌晨,由于线路故障,导致建于明朝洪武年间的云南大理巍山拱辰楼起火;2019年2月1日,福建建瓯拥有500年历史的步月廊桥被烧;2019年5月30日,由于古城施工违规,导致平遥武庙失火,正殿坍塌……

  我们深爱中华遗产,喜欢行走在古建筑之间感受中华几千年的文化。虽然这些古迹早已繁华褪尽,但历经千百年的文物古迹铭记的是一个朝代的历史与信仰,这些古迹遗存印证着中华灿烂悠久的文化,它们在岁月之河永不停息地流淌中宠辱不惊,保持着淡定与平和的姿态,告诉后人中华文化蕴含的深刻道理。

  期待古建筑不再受伤,如果没有彻底的反思以及真正有效的防范,我们就无法实现对古建筑的救赎,下一把大火也许还会突袭某个古村寨或古城,那将是中华子孙无可挽回的最悲哀的痛。

【编辑:田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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