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EP在推进人民币国际化上的历史使命

伴随着我国数字人民币的正式试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央行数字货币带来的社会经济变化。在这些因素中,央行数字货币对跨境支付、国际清算和结算的影响最为突出。很多人相信中央银行发行的数字货币可能会打乱 Swift,重塑国际清算体系。但 SWIFT甚至对某些专业人士而言,代表着整个国际支付清算体系,就连清算和清算的概念本身都让人费解。所以在很多讨论中,错误是不可避免的。因此,本文将从几个基本问题入手,分步骤分析央行数字货币跨境支付的路径选择,以及 DC/EP在人民币国际化中的历史使命。什么是支付,清算和结算?对国际支付清算制度的理解需要理解支付、清算和结算这三个重要概念。这些概念常常被混淆,或者知道有区别却“不明白其中意思”,这也导致了许多人在讨论国际收付清算制度的时候“迷惑不解,似懂非懂”。因此,我们在此厘清概念,以便更好地理解 CNAPS

CIPS

SWIFT在国际支付清算体系中的角色。第一,支付,支付是指付款人将可接受的货币债权转让给收款人,这一概念很容易理解,因为它和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最接近,比如我用支付宝/银行借记卡给别人转100元,这就是一次支付。就支付流程而言,根据支付与市场基础设施委员会(CPMI)制定的标准,支付被划分为交易、清算、结算三大标准化过程。其中:,交易:支付指令的产生、确认和发送;清算:包括收款人开户机构之间支付指令的交换,以及待结算债权债务的计算。其中,支付指令的交换包括交易撮合、交易清算、数据收集等;债权债务计算可分为实时全额计算和定时净计算;结算:根据最终清算数据进行核算,完成账户间资金的划拨,包括收集待结算债券,并对其进行完整性检查;结清金融机构之间的债权债务,以及记录和通知有关各方;以上三个环节构成整个支付系统。但是上面的概念仍然过于抽象,在此我们从简单的支付案例入手,层层递进,最终勾勒出现代跨境支付清算系统的基本轮廓。生活中,最简单的付款方式是双方面对面地付现金。但是,对跨国界用户来说,很难采用现金支付方式。所以在现代金融体系中,我们都是通过金融账户来收取资金,下面的图表是一张简单的非现金支付示意图,其基本流程如下:,(1)交易:汇款者通过银行卡刷 POS机(发送指令)进行100元的小额支付。(2)清算:银行收到指令并进行检查后: A.如果相关账户在同一银行内,则在该银行内进行清算; B.如果收取款项的账户分属于不同的银行,则需要在银行后台向银联清算系统发送支付指令,由银联清算系统完成跨行清算,然后提交到央行的大笔支付系统进行清算,(3)结算: A.如果是银行内部转账,只需在该银行记入付款人账户,并将款项转到收款人账户; B.如果是跨行转账,先将款项分别转到付款人开户银行,然后将款项转到收款人账户;随后,各开户银行将款项转到付款人账户。支付指令是怎样发送的?首先,我们来看看如何发送支付指令。在此必须强调的是,支付指令不只出现在交易环节,还出现在清算环节(因为清算过程包括交换支付指令)。在现代社会,发送支付指令非常简单,我们在银行柜台前填写签章的转账单据,用银行卡刷 POS机,在支付宝上输入付款金额,然后按确认键,就是发送支付指令的过程。发出交易指令是如此简单,我们把它视为理所当然,而忽视了发出交易指令的重要性。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交易指令可以是纸型、磁型或电子型的。类似地,在国际汇款中,我们根据交易指令工具的不同,将国际汇款业务分为三种形式:电汇(T/T):通过发加押电报、电传或 SWIFT来指示汇款;信汇(M/T):通过航空邮寄汇款委托书来指示汇款;票汇(D/D):通过银行开出汇票,由汇款人亲自携带出境或自行将汇票交给收款人,收款人凭此票据取款;概括而言,上述三种汇款方式,交易指令分别通过电子通讯、空邮和本人寄送三种方式发送。我们也可以看出,备受关注的 SWIFT系统,本质上是一种电报通信系统,它只负责交换支付指令,并不涉及清算的整个过程,二、清算如何进行?之前我们讲过,清算过程主要包括两个方面:收款方开户机构之间的支付指令交换和待清算债权债务的计算。例如在上面提到的电汇业务中,汇出行通过电报/SWIFT/邮件通知汇入行,即使早些时候,银行间也会通过电话进行,属于结算环节的支付指令交换。因此,如何计算债权债务呢?其计算方法主要有两种:实时全价和定时全价。“完全计算”是指交易双方对所有已达成的交易进行逐笔计算,得出待清算数据;“完全计算”是指在一个预定时间周期结束时,得出待清算数据。举例来说:(1)T0时刻, A的帐户有1000元, B的帐户有500元, C的帐户有800元。A (2)T1时刻, A向 B支付200元; B (3)T2时刻, B向 C支付500元; C (4)T3时刻, C向 A支付300元;那么,怎样才能计算整点时间和整点时间?至于实时全额支付,则需要对每一笔付款单独进行计算,得出结算数据,然后进入结算环节,进行实时结算,完成资金划拨,这就是所谓实时全额结算(RTGS)。比如在T1时刻, A向 B支付了200元,我们得到“A账户余额减少了200元, B账户余额增加了200元,双方账户余额分别是800元和700元”的结果,然后进入结算环节, A账户余额200元, B账户余额200元,完成了资金的转帐,在T1时刻, A查询自己的账户,发现少了200元,只剩800元,其余的T2、T3也都按照这个方法计算、结算。就时间上的净额计算而言,我们就是在一个固定的时间点,根据所付金额的滚动,得到每个账户中待结算的债权债务金额,然后进行资金转移,完成结算,这就是所谓时间上的净额结算(DNS)。如上述例子中,如果采用定时净计算的方法,则系统在T4时刻前的时间内不进行清算,在T4时刻时,系统将对每个账户进行滚动计算,例如,对于 A账户, B先付200元, C收300元,然后再付200元。 =100元,也就是说, A帐户增加了100元,帐户余额为1100元; B帐户和 C帐户同样完成了资金的转移。三、如何进行清算?结算环节完成轧差计算,得出待结算部位后,进入结算环节。这一环节包括收集待结算的债权,并对其完整性进行检查,确保结算资金可用,结清金融机构之间的债权债务,以及记录和通知有关各方,而最重要的步骤是结清债权债务,即借记付款人帐户,贷记收款人帐户。这样就完成了资金划拨和账户状态的更新。自然,对于同一银行的内部转账,银行只需借记付款人账户,贷记收款人账户;而对于跨行转账,则首先由央行借记付款人开户银行,贷记收款人开户银行账户;然后各开户银行再借记付款人账户,贷记收款人银行。如今,我们终于掌握了整个支付业务流程,分清了支付、清算和结算之间的联系和区别,这对于理解 CNAPS、 CIPS和 SWIFT在国际清算体系中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在本文中,我们将讨论: SWIFT是否就是国际清算系统的全部?它是怎样运作的?第二节国际清算制度如何运作为使大家对国际清算体系有一个大致的了解,首先给出一个基本的框架。当前的国际清算体系包括两大部分:一是由国家主导的本国货币跨境清算体系,如美国的 CHIPS (美元跨境清算体系)和我国的 CIPS (人民币跨境支付体系),另一个则是由国际电信联盟(SWIFT)等国家统一共享的体系。实际上, SWIFT与各国的跨境结算系统相连接,可以实现跨境支付。例如,在美国,要解决美元跨境支付问题,就需要 SWIFT与 CHIPS之间的连接,也就是 Fedwire (美元大额支付系统)。如银行是跨国界清算系统的直接参与者,则直接通过 CHIPS系统进行清算;如银行是 CHIPS系统的间接参与者,则首先通过 SWIFT向直接参与者发送指令,然后由直接参与者通过 CHIPS进行清算,最后由 Fedwire进行清算。同样,在人民币跨境支付方面,通过 SWIFT (间接参与方)完成支付指令的交换, CIPS进行清算,最后通过中国现代化支付系统(CNAPS)下的大额支付系统(HVPS)完成清算,现在我们将简要介绍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中的各个系统:,1. CNAPS,中国现代化支付系统(China)。 国家安全委员会,国家安全战略委员会, CNAPS。 它由中国人民银行清算总中心建设、运营和管理,主要是对金融机构之间以及金融机构与中国人民银行之间的支付业务进行最终资金清算,包括大笔实时支付系统(HVPS)、小额批量支付系统(BEPS)、网上支付跨行清算系统(IBPS)等。CNAPS是中国整个支付清算系统的核心,也是全国各类支付活动资金最终清算的底层系统。到2015年 CIPS体系正式启动之前,人民币跨境支付主要通过 CNAPS完成清结算。在当时,人民币跨境支付主要有代理银行模式和清算银行模式两种。前一种模式是境外参加银行在境内代理银行开立人民币账户,通过境内代理银行完成跨境支付;后一种模式是境外参加银行在港澳人民币清算银行开设人民币账户,通过港澳人民币清算银行完成跨境支付。这两种模式下,资金通过 CNAPS进行清算和结算。但单靠 CNAPS来完成人民币跨境支付结算,还存在一些问题:首先是系统的运行时间问题;由于跨境人民币结算业务的迅速发展,跨境人民币结算需求可能来自全球所有国家和地区,但每天只有八个小时的大额支付系统(大额支付系统)在国内运行,这使得与中国有较大时差的欧美银行无法及时处理跨境人民币结算业务。第二,不能与 SWIFT系统接口完全匹配,造成清算效率低;无论是人民币代理行模式还是人民币境外清算行模式,都要求境内代理行与境外银行、境外清算行与其参与行之间通过 SWIFT报文通道传递跨境清算信息,从而实现大额支付系统中的人民币跨境最终清算。但是,由于 SWIFT不支持中文报文,而且许多字段与大型支付系统的报文不兼容,因此,在很大程度上,不同清算模式下的清算效率取决于各银行系统是否能够通过 CNAPS自动转换 SWIFT报文,如果无法转换,则需要人工操作,导致清算效率低下。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随着人民币在国际贸易和投资中的地位日益得到承认,全球流动性日益增大,使用频率日益频繁,单独使用 HVPS系统已不能满足需求。为此,为提高跨境支付结算的效率和安全性,从2010年起,我国单独开发了一套系统--- CIPS,用于人民币跨境支付结算。1. CIPS,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ross-border) 互联网银行。 国际结算系统,简称 CIPS,是一种专门为人民币跨境支付结算服务的支付系统。这个系统从2012年4月12日开始建设,到2015年10月8日正式启动。CIPS系统(二期)于2018年3月26日成功投入试运行。该系统具有以下主要特点:(1)运行时间5×24小时4小时,可覆盖全球各时区金融市场;(2)采用完全实时结算和定时净结算,以满足参与方差异化需要;(3)采用国际通用的ISO20022报文标准,充分考虑到转换到 SWIFT报文的要求,方便跨境业务直通处理,支持未来业务发展需要,提高清算效率。CIPS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我国大额支付系统的不足之处,可以提高人民币跨境支付清算效率,促进人民币国际化。为使 CIPS从以往的清算行模式到代理行模式的平稳过渡,将 CIPS参与者划分为直接参与者和间接参与者。但是,不像代理银行模式, CIPS会给每个参与者分配一个系统行号,它可以作为它的唯一标识,实际上,间接参与方不能直接通过 CIPS进行跨境支付,必须先用 SWIFT消息通知 CIPS直接参与方,而直接参与方可以为 CIPS发起消息,并为 CIPS提供服务,间接参与方与 CIPS建立业务关系。就 CIPS的客户汇款业务而言,主要流程如下:(1)在 CIPS系统营业准备阶段的规定时间内,直接参与者通过 HVPS将最低限额资金注入 CIPS账户,完成对 CIPS账户的注资;(2)直接参与者向 CIPS发出“客户汇款通知”;(3) CIPS收到通知后,对所通过的通知进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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