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品监管机构概述|标准共识_区块链_

为了澄清和呼吁“市场监管是繁荣的必要条件”这一观念,本文将对全球衍生产品监管的现状进行概述。金融衍生产品合同的爆炸式增长是在1999年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Glass-Steagall Act)被废除后。这项法案允许银行以经纪公司的形式经营。在1933年通过的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Glass-Steagall act)中,为了确保银行不会再从事高风险的交易,高风险的交易才是造成大萧条崩溃的根源。如今,衍生产品市场的规模很大,从某种程度上说超过了银行贷款、证券和保险。衍生品市场的规模估计在700万亿美元到1.5万亿美元之间。据国际清算银行(BIS)统计,全球衍生品交易总额已达7000亿美元。在同一时期,全球经济大约有70到75万亿美元(世界年 GDP)。在全球范围内,2017年全球交易所的期货和期权交易总额已达247.8亿美元。这个数字虽然不高,但是比2014年增加了13.5%,也是2010年以来该行业的最高增幅。由芝加哥商品交易所,芝加哥期货交易所和纽约商品交易所组成的 CME集团是世界上最大的衍生品交易所运营商,2017年交易额约35.3亿美元。到2018年,全球场外衍生品持仓合约数量达到8.28亿张,北美洲(主要是美国市场)占4.55亿张的55%;全球场外衍生品名义本金达到554.4万亿美元,其中美国为176.4万亿美元,占32%。在欧洲,交易所的交易量也有所增加,达到47.7亿份合约,增幅为8.2%。与之相比,北美市场的交易量略有下降,为81.9亿份合同,降幅为0.2%。拉丁美洲第四大地区的贸易额为14.5亿欧元,连续第三年下降,下降4.4%。最终,包括土耳其,以色列,南非和希腊等“其他”类国家的合同数量增加了51.9%,达到6.581亿份。在名义金额方面, OTC市场占90%的份额。这样的话,市场交易量在双边交易和市场参与者之间的多边交易之间平均分配,也就是说,在有组织的市场上,例如交易商-经纪人或电子交叉网络,在许多不同的市场参与者之间进行交易。在市场中,交易所占10%,而且是多边交易。约有三分之一(33%)的交易通过集中交易对手清算,该对手负责整合和管理风险。在交易所交易的衍生产品都会被 CCP集中清算,从而为未平仓风险头寸提供足够的担保,并保证合同的履行。对不进行 CCP清算的场外衍生工具,通过双边担保,即以资产为抵押,确保完成交易,部分降低了风险。目前有相当一部分衍生工具风险敞口根本没有担保(约占总额的32%),衍生工具,顾名思义,是从标的资产的价值中衍生出来的,因此被用于对冲标的资产的价值波动。因为衍生工具本质上是根据标的资产的价值进行交易的,因此标的资产价值的任何不相称的下降都会导致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而设计的衍生工具的崩溃,2007年夏天就发生了这种情况。那时,美国房地产市场开始崩溃。自然,华尔街也为这类事情设计了衍生产品。所以一个明显的问题就是,如果风险的两个方面都被对冲掉,那么衍生品市场就不会崩溃,实际上,在各种对冲工具之间找到适当平衡的投资银行和对冲基金在这场危机中幸免于难,而雷曼等其他银行,由于在次级证券市场上的高杠杆操作而破产。还有些金融机构由于使用衍生工具和其他形式的杠杆而蒙受巨大损失。比如巴林银行1994年就亏损了14亿美元,兴业银行2008年亏损了70亿美元。然而,如果公司不使用衍生产品来对冲,损失可能会更大。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衍生产品是金融危机的根源。具体地说,就是债务抵押债券(cdo),它涉及抵押贷款和信用违约互换。这类衍生产品是保护买方和卖方之间的双边保险合同,涉及公司或主权国家的特定债券或贷款。一般有效期为5年,可以再卖给对方,并面临对手方的风险,也就是卖方不能支付索赔。互换并不是一种标准化的工具,通常是在场外市场进行交易,也就是说,买卖双方直接进行交易,而不是通过受管制的交易所进行交易。CDS的一个重要方面是,投资者可以购买 CDS的保护,而不必实际拥有所保证券。信用违约互换有利的杠杆作用和便利,在金融危机爆发前的一段时期内助长了投机热潮。买方和卖方的交易员都会争相发行和购买信贷违约掉期,这些债券都是他们自己都没有的。尽管存在基于利率或公司债的相对安全的 CDS,但一些金融机构提供的 CDS适用于低质量的次级抵押贷款支持证券,由于衍生产品在场外交易或场外交易部门进行交易,这意味着它们不受监管,因此监管缺失是危机的主要原因。这就是说,银行可以严格执行这些规定,在监管机构的权限之外制定自己的衍生产品交易规则。在美国金融衍生市场的监管中,采取了多头监管模式,这是由美国金融衍生市场的特点所决定的。因为美国金融衍生品市场规模庞大,单一机构难以监管,所以采用多头监管模式有一定合理性。国家管制是指为达到管制目的,通过各种手段对管制对象进行有意识、主动的干预和控制活动,具有强制性和综合性的特征。其中最重要的机构是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证券交易委员会,货币监理署和联邦储备委员会(FRC)。2008年前,美国金融衍生品市场的监管制度主要分为以下几个阶段:第一阶段是19世纪下半叶到20世纪初,在市场发展的初期,联邦立法缺失,政府监管无能为力;第二阶段是20世纪初到70年代,市场逐渐规范化,联邦立法确立,政府加强监管;第三阶段是20世纪70年代到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政府再次放松监管,金融衍生品市场发展迅速,之后,次贷危机演变成金融危机。这场危机的爆发,暴露出美国监管体系的诸多弊端,美国金融监管机构实质上几乎失去了对金融衍生品创新深度和规模的控制。在危机后,合约标准化、中央清算和中央信息存储成为 OTC监管改革的三大支柱。多德-弗兰克法(Dodd-Frank Act)规定了对衍生产品合同的监管,而2000年的《商品期货现代化法》(Commodity Futures Modernisation Act)则实际上取消了这些合同的监管。Dodd-Frank法案的关键条款是场外衍生品交易的中央清算和报告。OTC市场将会有一个要求,所有的交易将会通过中央清算所进行清算,并向中央仓库报告。多德-弗兰克(Dodd-Frank)政权实际上相当于美国的埃米尔(EMIR)政权,尽管这一政权与多德-弗兰克(Dodd-Frank)政权有重要区别。在 CFTC的监管下,市场主体主要包括交易所、清算机构、期货交易所、各类中介组织等。衍生工具委员会对衍生工具市场的监管方式是鼓励其竞争力和效率,确保其完整性,保护市场参与者不受操纵、滥用交易和欺诈,以及确保清算程序的财务完整性。一般情况下, CFTC不直接监管单个公司的安全性和稳健性,但新监管的掉期交易商和主要掉期参与者除外, CFTC根据多德-弗兰克法为这些人设立了资本标准。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通过监管,使衍生产品市场发挥价格发现和风险抵消的功能。EMIR是欧洲市场基础设施监管(EMIR)的立法机构。《里斯本条约》于2012年7月4日由欧盟立法机构通过,并于2012年8月16日生效。欧盟委员会在2012年12月19日通过了其全部技术标准,2013年3月15日生效。本条款包括衍生产品合同报告要求和执行风险管理标准。该协议规定了中央对手方和交易仓库的一般规则。这项法案的目的是减少系统对手和操作风险,并帮助防止未来的金融系统崩溃。欧洲市场基础设施管制条例(EMIR)是针对 OTC衍生产品、中央交易对手方和交易仓库的立法。欧盟提出了 EMIR计划,旨在落实G20承诺,减少系统风险、交易对手风险和操作风险,提高场外衍生品市场透明度。这也是一项预防措施,以避免将来可能出现的金融危机(类似于2008年雷曼兄弟破产后的崩盘)所造成的影响。该制度为集中交易对手制定了共同规则,由集中交易对手介入合同所涉及的各方,并作为每笔交易的焦点,以及交易仓库,收集并保存所有交易记录。EMIR法案规定,所有衍生产品(不论是场外交易还是交易所交易)都必须报告给交易银行。金融衍生工具 IR包括满足衍生工具合同条件的实体,包括利率、权益、外汇或信用以及商品衍生工具。其中还概述了三组义务,包括清算、报告和适用产品减少风险。每一组的 EMIR义务都被设计为在若干年内分阶段执行。具有 EMIR资格的实体必须向交易银行报告他们所签订的每一个衍生产品合约。他们也必须按照 EMIR执行新的风险管理标准,包括业务流程和双边场外衍生品保证金。该 EMIR也涵盖了没有由集中交易对手清算的交易,合格的实体必须提交受强制清算义务约束的所有场外衍生工具进行审核。不管是在欧洲经济区还是在其他地区,交易对手都必须提交报告,包括衍生品交易的地点、在根据 EMIR协议指定了中央交易对手的情况下,欧洲证券和市场管理局(ESMA)将强制清算某一场外衍生产品合约。这一义务要求场外衍生产品交易必须通过中央清算进行。到2017年8月, EMIR允许退休基金暂时不受这些准则约束。审查该条例时,这项豁免将延长到2021年6月18日。交易各方必须及时提交接近、超过或不再超过 EMIR规定的清算阈值的通知。该清算规则适用于金融对手方,例如银行,保险公司,资产管理公司,以及非金融对手方。EMIR要求所有签署衍生产品合约的实体必须向相应的交易银行提交一份概述每一笔场外交易的报告。这类法定报告还必须包括唯一交易标识符(UTI)、法定实体标识符(LEI)、交易对手方的交易能力信息和按市值对头寸进行估值。交易对手数据包含26个数据字段,公开数据包含59个数据字段。这包括 LEI或唯一20位字母数字代码(26个对手数据域中有8个可用),以及唯一贸易标识符(基于 LEI生成的报告),大型交易(即大规模股票交易)和随后的任何配置都必须向基金经理报告,而所完成的大型交易则不受此义务的约束。在交易日内,如果基金经理的个人资金被分配,只需报告分配情况。若大宗交易没有在交易日进行,则大宗交易本身必须向交易对手方基金经理报告。企业管理信息系统的核心目标之一是管理和避免系统风险。EMIR法案和其他类似立法旨在通过增加对清算和交易的监管,从而降低系统风险,从而降低回报和行业努力。在 EMIR框架下,风险缓解机制不仅适用于欧盟国家的合同,还适用于第三方实体的场外衍生产品合同。根据 EMIR规则11所述风险减轻标准,对双边清算衍生产品实施风险管理监管,因为这些衍生产品不适用于标准的中央对手方清算,EMIR还建议不要在场外交易衍生产品,或只向卖方支付任何相关费用,因为这种做法通常会增加系统风险。根据 EMIR的定义,减少风险的其他技术包括及时提交报告和确认所有交易对手遵守监管规定,以及在相关各方之间公开核对和压缩投资组合。其它技术包括新的纠纷解决程序,每日的市场报告和交易,双方当事人公开交换担保品。衍生品监管法律法规体系不够完善;当前我国金融衍生产品立法相对滞后。第一,从发展历史上看,目前有关金融衍生产品的法律法规都是由各个监管机构根据具体的金融衍生产品制定的,缺乏统一的完善。由于金融衍生产品的跨领域风险,在具体问题发生时缺乏相应的法律保障。二是现行法律法规中限制性规定较多,鼓励性法律较少,虽然这些限制性规定对防止金融风险的扩大蔓延有积极作用,但同时也制约着衍生产品市场的扩大与发展。缺乏市场均衡价格。金融衍生产品在我国尚处于发展初期,大部分金融衍生产品的价格与市场均衡价格相差较大。由于金融衍生品的价格与基础金融产品的价格密切相关,而且我国对金融产品的价格和外汇管制非常严格,因此国家政策在很大程度上控制了金融衍生品的价格。此外,目前的资本项目不能使用人民币。

提示:如果您觉得本文不错,请点击分享给您的好友!谢谢
相关推荐
新闻聚焦
猜你喜欢
热门推荐
 
Ctrl+D 将本页面保存为书签,全面了解最新资讯,方便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