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挖了一年比特币做了个美妙的发财梦

数月前,我们发表了一篇名为《我是一个暴发户》的文章。小说中的主角是一个通过炒比特币赚了一大笔钱的年轻人。他称自己为暴发户。但是今天这个故事的主角却没有这么幸运。他叫于连,快28岁了。"你怎么那么富有?""区块链赚钱了。"这事发生在2017年。那时候我很闲,刚从老家大连回到北京没多久,创业的项目也没做完,整天到处转悠,有点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一天,我在微信上看到一个大学同学来北京,就约他吃饭,想尽办法和地主们打成一片。他说可以遇到老同学时,就拉我到那种我吃不起的店,点我喝不起的酒。令人难堪的是,自2015年开始接触区块链以来,我也不禁想问:“你为什么这么有钱?”当时,比特币市场的价格还处于低位。所以,几年下来,他的收入就增加了一百多倍。在2017年,他已经准备好为自己的比特币挖矿,并且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电厂。矿机用比特币耗电很大,想做矿厂,电费一定可以省下来。当我们喝酒时,他正好和一家电厂取得联系,并相互通了电话。旁边的人听我说话,我都心动了——既然收益这么高,我也试一试?那一年八月,我联系了新疆的一家电厂,也去了一趟当地,想看看是否有可能挖到矿。一个月之后,问题出现了——政府发布了一份文件,认定比特币这类东西存在风险。这份文件在数字货币圈中被称为“九四事件”。这样一想,新疆电厂的事就不好说了。但是至少,经过一番折腾,我算是进入了区块链圈。新疆某地电厂,而对于当时的我,想要搞矿厂,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我手中没有这个钱。想在家里借吗有八成没有效果一直以来,我和爸爸的关系很差,他不可能借钱给我。我不得不从银行信用卡分期业务借了20多万,买了15台,每台矿机1.5元。采矿机有了,到哪里去买便宜的电呢?回顾一下,我们当时的计划是相当神奇的——到部队家属院的地下室里偷电。就这样,在部队家属院的地下室里,电通过一条单独的电线,与部队相邻的电网相连。这样的话,我们矿厂用的电就看不出了。所以,胆大妄为的我们立即租了一间地下室,采买了各种设备,找来电工在午夜开始打洞,把电线接到主体大电箱上。地下室里的那个比特币工厂,没想到,好不容易弄到了免费电力,工厂还没开张。但问题是,我忘了考虑矿机散热的因素,刚开机,室内温度就上升到50摄氏度,吓得我们发呆。在地下室方案无效之后,我又把15台矿机运回了我老爸老家的一个农场,从村委会拉了几百米的电线过来,总算挖好了矿。农场里的比特币工厂,花花世界在歌舞升平,我从2017年11月开始挖矿。仅仅一个月之后,比特币的价格就从人民币34000元上涨到134000元。起初,我期望自己这个小矿厂每月能挣到一两万元,后来我才发现每月能挣近十万元。所以,我发疯了,立刻回到了北京。而我的大学同学也是靠比特币来发家的,在北京。在与一些矿机生产商接洽时,他经常会叫上我,一起喝大酒。我毕竟年轻,没有见过世面,和他们喝一杯,才知道什么叫“花花世界”——满地都是空瓶,纸醉金迷,陪酒姑娘笑嫣然。曾经,我们和几个老乡在一起。酒足饭饱,大家都喝得高兴,有人提议说:“我们把这些姑娘都带走吧!”于是,大伙儿半推半就,带着几个姑娘开车走了。次日醒来,我发现自己睡在一家高档酒店的房间里,旁边是一位陪酒的姑娘,可问题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竟忘得一干二净。女孩醒来后说:“哥哥,给我三千块吧。”虽然我很不相信,但我还是给了她三千块钱。真没想到3000美元能这么容易地花掉。这样一个花花世界,对我来说,还不算太长。在2018年1月6日至7日期间,比特币市场急剧下跌,总体价格被腰斩一半。而且在那之前,我确实有过及时止损的机会,但是当时我已经被花花世界所迷惑,根本不想放弃这个难得的发财机会。物价一跌,我的心都凉了。那我要怎么办你要卖掉我的把矿机和比特币吗?或者应该回去认真听课吗?没想到不,我得再存一张卡,到了三四月份,以前一起合作做广告的一个朋友突然脑子一片空白。你看,你知道,这个圈子里有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把这些人脉资源转化为生产力呢?就在那时,我们想起了一个在四川的朋友。这位朋友在四川甘孜的一个小地方开了一家矿,我们便主动提出帮她介绍客户。行了,行了,那么顾客会从哪儿来?此时,必须引入微商模式。咱们几个花了40块,买了100个区块链相关的微信群,成天在群里发广告,还真拉了不少客户,一起去四川玩。这样存来存去,我们就通过这些客户拉了好几千台矿机去托管,从中间挖矿。这样一想,我又有了收获,心情顿时明朗起来。在四川比特币矿厂,万万没想到,几个月后,比特币价格又开始大幅下跌,客户纷纷撤资。这就是说,这一局又黄色了。于是,我不甘心,就怂恿那个做广告的朋友说:“我们想办法再攒一局吧。”他说可以这个朋友是江西婺源人,他的朋友在当地给他提供了一个用江西铜矿厂电力供应的场地。电力之所以不收钱,是因为在铜矿厂里经营这个地方的人有“关系”。就这样,那年五月,我们在江西婺源又建了一座矿厂。这个时候的矿厂还比较小,拉来的大多是像我这样资金不多的投资人,每人20台矿机。经过一番艰难的折腾,这个矿厂终于可以投入生产,我又回到了北京。江西的比特币矿厂,万万没想到,在当地帮助我们经营矿厂的那个人,居然也膨胀起来。他在当地满世界胡闹,还说自己在做高大上的生意,搞的是区块链,不久就被举报。这一局又变黄了。不用了,我还得存一张六月份,我回到家乡,找到了一位在当地有一定影响力的老朋友,和他一起商讨,以“云计算”的名义申请当地的核能资源。但是说到这里,我发现当地没有合适的基础设施,加上对接的政府工作人员身体有问题,需要做手术,这件事又不得不搁置。事实上到了这个阶段,我的财政状况已经非常糟糕了,每个月都要拆东墙补西墙,债务越滚越大,心情极度焦虑。但我还是没闲着,想再去存点别的钱。那时候,我通过姐夫认识了一位温州来的老板。这位老板与一家大型 LED工厂的关系十分紧张。问题是那个工厂的电费非常便宜。当我在商谈业务时,老板只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在商谈业务时,一年能靠这个赚多少钱?”我给他算了一笔账,如果制造50

000台矿机,他一年可以赚到5

000元。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对这个数字毫不在意:“5千万?“我欠了十几个亿,”我这才明白,经济实力不同,人们的眼光真是天壤之别。就在这个时候,我又将目光投向了事业的起点——新疆。这次存钱,我又拉上了另一个老同学。那个老同学是个家道中落的富二代。那时,他家准备卖房还债,我便怂恿他用卖房的钱投资区块链项目。碰巧,他以前在国外学习财务,对这个领域有所了解,于是决定加入这个行业。两人一起去了新疆,又找到了一位富二代,三人一起去了我最开始联系的那个电厂,那是我最开始联系的电厂。与当地中间人见面后,一切都进展顺利。主管人当场答应,让我第二天再详细谈谈。可没想到,第二天我一走,主任就变了脸,想办法跟我打太极拳。经过多方调查,我才得知,在我们之前,已有另一位同行将该电厂的电力资源签了合同,我们白白跑了一趟。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我还要存一局。那个在新疆的富二代同学就是一个吐鲁番人。他带我们回到吐鲁番,介绍了当地一家冶金公司的领导。听人说,头儿跟他们家关系很好,一下子又有了希望。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关系很铁的头儿当场告诉我,要是早来半年,这个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可是在那个时候,由于国家的政策原因,他们不敢进来。又是一次失败。失败者现在只能想起,吐鲁番天气贼热,羊肉串贼好吃。临死时吓得坐立不安,■矿厂的于连,这时我好像一点一点地清醒过来。错了,前面的一切都是错误的。我怀着很大的幻想,进入了自己完全不了解的领域,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实际能力。实际上,许多人像我一样,在区块链泡沫中赚了一小笔钱,就会犯这样的错误。我们错误地认为投资的暂时性成功是因为我们有能力或有远见。事实上,不是这样的,所有这些都不过是你的运气罢了。追上分红,并不意味着你真的有投资的天赋。在2018的那个秋天,我折腾了一大圈,沉醉其中,一贫如洗。债务已经越滚越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自己麻痹自己,躺上一天就是一天。情况会不会有转机?等等看,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就那样欺骗自己在巨大的压力下,抑郁的青春期再次来找我。突然间,我意识到自己快三十岁了,但在心理上,还是那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无法在冰冷的家庭里找到肯定和关爱。“困兽”,大概从2018年9月开始,我就很沮丧,每天都是从起床到崩溃,晚上坐在窗户前,想着一些危险的事情。这些危机四伏的想法总是短暂地消逝,却将我的情绪一步步推向灰暗的角落。在农历年的年底,我决定做一个小小的改变。先借点钱给我,把我眼前的窟窿堵住,然后找个工作,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向谁借钱啊?首先,我想到的是同学和朋友。但是大家都知道,一旦你的朋友圈里出现了一个满世界找人借钱的人,他一定会被大家当成瘟神,敬而远之。后来,我找到了一个跟爸爸比较起来,跟爸爸比较起来,比较好一些的妈妈。但是她也不宽裕。在无助中,我硬着头皮找到了父亲。我向他提议,先借我一部分钱,以后我再用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想办法还钱。爸爸坚决地回了一句,但语气却很客气,“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当父母的责任已经尽了,我让你吃喝,让你上学。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把钱拿出来,虽然不成问题,但我为什么要帮你呢?不说话。最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之所以想发一笔小财,其实部分动机是为了攒钱出国读书。但是我不敢去想,这个小小的野心和不甘也许会反过来伤害我。而且,我也明白,在一路走来,我做了许多不该做的决定。这个故事的结局并不好,我很难去定义,它到底带给我什么样的体验。神话中的财富就像是黄粱一梦,为了这个梦,一位精神失常的年轻人做了一些疯狂的事,也做了几个错误的决定,现在,要学会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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